下辈子我们还做一对小老鼠（三）

lrqhaier

农夫家的院子里。
农夫正在车上铺干草。我和米米悄悄的溜到黄牛大叔身边，请求他带他们到城市里去。黄牛大叔很爽快的答应了，并趁农夫不注意的时候把我和米米藏在干草车里。我把米米拥在怀里，心里别提多高兴了，仿佛眼前全是蛋糕，各种口味的，老婆吃都吃不过来。
“啪——”一声扬鞭，上路啦，带着我两人走向满是蛋糕的城市。

高楼林立，马路上车流如梭，期望中的城市到了。
“伙计，到站了，该下车了哦”黄牛大叔喊道。
我谢过黄牛大叔后，扶着米米跳下车。
哎哟——
“老婆，小心摔到肚子里的孩子”我关切的问道。
“老公，这城市里的地面怎么那么滑那么硬呢？”米米抚摸着肚子“宝贝，妈咪没有摔着你吧。”
“我也不清楚呢。小时候听爷爷说，城市里的路叫马路。”
“马路？是不是专门给马大哥修的路？”米米自作聪明的解释道。
“宝贝，当然不是啦！那是四个轮子的汽车，还有行人走的路。”
“老公，你说那里会有蛋糕呢？”米米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去找找看吧。”
吱——一阵急刹车，一辆车停在米米的背后，吓得我赶忙拉着米米就往路边的消防栓上跳，呆在消防栓上再也不敢下来了。
我和米米呆在消防栓上四处张望，看着白线外停着很多汽车。白线上行人如流，来来往往的，显得形色匆匆。要在这么混乱的人群中穿过这条马路，我还没有多大把握呢。
“老公，快看，蛋糕，好多蛋糕啊。”米米惊叫起来，手舞脚蹈的，显得十分兴奋，差一点从消防栓上掉下去，幸好被我抓住了，要不然摔下去，肯定要动胎气。
我把目光从人流身上移动到对面的蛋糕店，也发现了很多蛋糕，心里很激动，也很兴奋。但看到那么多人流，那么混乱，不知道就这样过去会不会伤到老婆，还有肚子里的孩子。凝视许久，我好像发现了窍门：他发现车和人的行动和对面的灯有关系：红灯的时候，车开动，绿灯亮的时候人流开始走动。
“老婆，我知道我们该怎么过街道了。”我高兴的叫了起来。

绿灯亮了，行人开始穿过马路。我也拉着米米的手，穿梭在人群中，朝马路的另一头走去。由于斑马线上的人实在太多了，而且人来人往的。实在是显得有些混乱，我和米米像是穿梭在移动的森林中一样，不时的躲闪来来往往的高跟鞋、皮鞋、运动鞋、凉鞋，各种颜色，各种款式。

我拉着米米，左躲右闪的，希望不要被这些鞋近距离亲吻，如果那样的话，必定是要被踏得连骨头都会闪架的。我正思索着，一不留神，一个孩童跑过来，小小的运动鞋几乎要踏中了米米的头部，我赶紧用力一拉米米，米米顺势被拉飞起来，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，而弧线的端点正好落在高跟鞋里的胖脚上。米米抬头一看，原来是一个胖妇。正在这个时候，胖妇也发现了自己脚上有一只老鼠，尖叫起来：“可恶的老鼠。”随即双脚用力蹬地。我和米米抓不住，就被甩开了。我被重重的甩在水泥地上，痛得几乎爬不起来；而米米则被胖妇从高跟鞋上甩到运动鞋脚上，一身休闲型的运动鞋一个大脚开出——米米就腾空而起，飞向等候红灯的货车车厢里，重重的砸在铁板箱上，眼前一黑，晕了过去！我拼命的朝货车跑去，去救我的妻子。这个时候街道上的人也发现了我，开始对我进行攻击：用脚踩，用脚踢，用包砸，还有．．．．适才明白，老鼠过街人人喊打，对我来说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。
我顾及不了许多，顾及不了被踩痛的尾巴，顾及不了被踢痛了的屁股，顾及不到脚已经崴了．．．只在意妻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，我吃尽奶的力气的跑向那辆货车，去救我的妻子，我可不像失去我的妻子。这时绿灯亮了，车流开始起动了，货车也开动了。我只好在车流中追着货车跑，耳边是呼呼的车轮声，和“吱——”的急刹车的声音，马路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，很多车辆撞在一起……我可顾及不了那么多，边追边躲着来来往往的车流，好几次差点被车轮压着了尾巴．．．．．
街道旁的垃圾桶里，两只老鼠看着马路上乱成一锅粥的景象，而且发现一只老鼠在马路中央追着货车跑，都很惊奇：“那个家伙不要命啦？跑到马路中央去找死。”城市鼠甲。
“是啊。我们过马路的时候都是在没有人的时候悄悄的过，他那么大胆跑道马路中央去跑步？”
“不是。他好像在追那辆货车呢。”城市鼠乙，“他追那辆车做什么呢？”

“神经短路了吧。肯定是一疯子，而且还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。”
“别抢我的牛肉干。”
“你的？上面刻着有你的名字？”
“还我．．．．”
“那你来追我啊，追到就算你的。”
城市鼠甲跳到墙角边开始逃，城市鼠乙开始追，消失在街道拐角处。
我吃尽了奶的力气追那辆货车，可惜没过一条街，那两货车消失在茫茫的车流中，而我累趴在马路中央，大把的汗水混着口水，我全身湿透了。这在这时，一辆轿车呼啸而至，车轮就快压到我的头，我顾不了那么多，奋力一跳，躲过轿车，却飞向了一个黑洞洞的地方．．．．．“嘭——”我失去了直觉。后来才知道，我掉进了一个没有井盖的下水道。
货车上，米米仍然昏迷着，这是她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游历这个城市，虽然她没有任何感觉，可是这个城市见证了她的这次光临….
在下水道，我昏迷了好阵子。醒来过后我坐在地上，柔着自己的被崴了的腿，我疼得满头大汗。

“米米…..”
我忍着疼，站起来四顾张望，四处空无一人。脸上豆大汗珠顺着脸颊滑落，滴下来，击打在地上，溅起水花，四周很静很静，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，还有加速跳动的心跳….
“米米，你在哪里，别离开我？”我意识到自己没有追上那辆货车我把米米弄丢了。
“谁在吵？让人都睡不安心。”一个声音从转角出传来。
总算有回音了，虽然不是米米的声音，这也让我挺失望的。不过总算好，可以打听打听下米米的下落。
转角处，一个硕大的灰色老鼠搓着睡惺惺的眼睛，慢慢的挪动着步子，看到这眼前的不速之客，而且还打扰了自己好梦的不速之客，显得有些愤怒，“小子，你哪里来的？怎么不懂规矩呢？”大灰鼠所说的规矩就是在这个城市里，特别是中午时分，大家都在各自的洞穴里睡觉，一般都不出去，因为白天出去太危险，所以他们曾戏言：太阳是人类的，月亮是鼠族的。
“对不起，大哥，小弟我，从牧野乡下来的，初来贵地，不懂规矩。如果有什么打扰的地方情见谅。”我赶忙解释。
“又一乡巴佬，偷渡来的吧。…..”大灰鼠有些不屑，转身准备就走。
“大哥，等等…..”
“又怎么啦？烦不烦啊？我还要回去继续我的美梦呢。”
“向你打听一只老鼠，可以吗？”
“老鼠？我不知道，个人去贴寻鼠启事去。”大灰鼠说道，“找人可不是我的特长。”
　．．．．．．．．．
“老婆，你在哪里啊？”我有些失望。
“老婆？”大灰鼠有些迷惑，“你把老婆弄丢了？”
“是啊，过马路的时候被人追着打，然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了。”
“可恶的人类，霸占了我们的地方，还欺负人，要知道我们祖上在这个星球上有几亿年的历史了，人类才几千年，却霸占了我们的地方。”大灰鼠有些愤愤不平。
“他为什么不给我们留些赖以生存的地方呢？”我有些不解。
“我问你，那你为什么到城市里来呢？”
“家里没有过冬的食物了，听说城市里有很多食物，所以我就来城市里找吃的。”
“看来你在乡下也过的不如意吧，我给你讲，城市里也不是你想象中的片地是黄金，这里陷阱重重。这不？你刚来城市，就把妻子弄丢了。”
“那都怪可恶的人类，老是排挤我们，连过马路都没有我们的份。”大灰鼠又说道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呢？我还没有找到我的老婆呢。”我有些着急，准备辞别大灰鼠，只身去寻找我的妻子。
“茫茫人海，你去哪里找啊？再说你刚来这个城市，连路都不熟悉，别等会把自己弄丢了就更麻烦了。”大灰鼠说道。
“那还得找啊。找不到妻子，我的生活将失去意义。”
“啪啪——”
一下子从四周跑出来很多很多老鼠。
“老大，白天都在睡觉呢，晚上还要出去工作呢。”鼠群中有些不满。
“兄弟们，打搅你们睡觉，现在有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忙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找人。”
“找人可不是我们的专长，干不了。”
“兄弟们，先别急，先听我说完，你们再作决定好吗？”
鼠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“这是从乡下来的多多，他和他妻子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人类拆散，失去了联系，他需要我们的帮忙。我知道你们不乐意帮这个忙，不过听了他们的故事，你们或许会改变主意的。”　
“那让他说说他们的故事。”
大灰鼠示意我说话，可是我那有见过这种场面，有些害羞，有些怯场，不过为了妻子，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豁出去了。我咳嗽了下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我人生以来的第一次演讲，虽然我从没有想过成为演讲家，对我这种性格内向的人来说，演讲家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。
“我和我妻子住在牧野乡的大山脚下，由于一场劫难，把我们储藏过冬的食物冲毁了．．．．”
我将我在田野里觅食遇见小黑，凭着机智化险为夷，并和小黑成为朋友；而后又和小黑并肩对付猫仔，并从猫仔那里逃生的故事；还有妻子为了过好结婚纪念日里，用戒子换取蛋糕的故事；在城市里过马路被行人追打的遭遇；在马路上追着货车引起马路骚乱，自己差点被汽车压扁的故事．．．．．
“这个就是那个在马路上追着货车的疯子。”城市鼠甲。
“太勇敢了，真是个勇敢的丈夫。”城市鼠乙赞叹道，“开始我们误会他了，他不是个疯子。”
“是个疯子，让人敬佩发疯子。”
鼠群里有些小女孩开始哭泣，为了我们这份爱情而感动，更为我们的遭遇感到不幸，也为我的勇敢而惊叹。
“我们帮你找到你的妻子。”
“谢谢大家。”我实在太感动了。
“先别急着感谢，我们还不知道你妻子长什么样子的呢。如果我们知道她的长相，这样就更好找到她了。这个城市里的每个角落都有我们的兄弟。”大灰鼠说道。
我拿出我戴的心形项链，打开盖子，里面有张我和我妻子的结婚照片。大家看了都流露出羡慕的眼神：
“真漂亮….”一只公鼠说道。
“真是幸福的一对。”
“我也要找一个这样的妻子。”
“啪啪——”大灰鼠拍拍手，“从现在开始，我们开始寻找多多的妻子：米米。我们将动员这个城市的兄弟们，找篇每个角落，一定要找到多多失散的妻子，失散的爱情，我们将爱情总动员进行到底。”
“那现在我们商量下寻找米米的方案。”大灰鼠挥挥手。“拿城市地图来。”
“你负责召集东区的兄弟在东区寻找；你负责召集西区的兄弟寻找；你负责…….”
“好，我们就开始这次的爱情总动员的寻鼠方案。”
“啪啪——”鼠群里一起拍掌，并迅速散去，开始了空前的爱情总动员。
我也准备跟着他们去寻找我的妻子，不可能大家都为我总动员，我却呆在这里。
“老弟，你就不去了，在这里等消息好啦。如果你出去迷路的话那就不好办了。”
我想想也是，便留了下来，可是我的心早已飞到了城市上空，寻找着我的妻子。
   
　黄昏，街道旁的路灯亮了起来，马路上的车流也亮起了车灯，形成了绚丽的流动光带。小巷里，墙角边，不时的出现三三两两的城市鼠在相互交头接耳，时聚时散的，要是被人看到了，还以为有什么自然灾难发生了呢，比如：地震。其实是这整个城市鼠族掀起一场空前规模的寻鼠总动员，为了寻找我的妻子。城市鼠里传开了他们感人泪下的爱情故事：
“真是幸福的一对．．．．”
“米米的老公真的很爱她，她真幸福．．．．”
“他老公为了他在马路上追汽车呢….”
“而且还把马路上的汽车弄得一团糟…..”
“真是勇敢的老公．．．．”
“上帝，也赏赐一个像我这样的老公吧。”一只母鼠在祈祷着。
．．．．．．．
米米在车厢里昏迷了半天，趁着昏迷随着货车游历了这整个城市。黄昏的时候，货车开进了车库，司机下车直接走向出口。
米米在昏迷中苏醒过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大铁皮箱里，四周很黑，很安静，身边也没有我老公。她小心的爬出车箱，发现自己置身在很多奇怪的房间里，四周没有一人….米米很害怕。
“老公，你在哪里？”
没人回应。
米米极度苦恼，一种孤独，被抛弃的滋味涌上心头，她低声抽泣着，沿着墙角慢慢的爬，低声的说，“宝贝，爸爸不在了，妈妈还在，妈妈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，直到你出世。”
爬了很久很久，米米终于走出了车库出口，外面就是街道，也不在那么黑暗了。然而陌生的依旧是街道，车流，人流。米米依旧感觉很害怕，孤独。米米不敢靠近马路，只好沿着大厦的墙角漫无目的的爬，好希望在下一个转角出，我老公突然冒出来捉弄自己，一脸坏笑。可是到了下一个转角出，没有多多，米米又是一脸的失望。
下一个转角前，充满希望；当转过去，却变成失望了。米米不知道走过多少转角，也经历多少次希望和失望。然而她却不知道，她并没有走出这个街道辖区，她一直围着这栋大厦多棱形的墙边转圈。都不知道转了多少圈，米米实在感觉很累很累了，而且肚子也饿了，肚子里的宝贝想必也饿了吧。米米靠墙坐下来，低垂着头，陷入沉思中，似乎在懊悔自己不该跟老公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，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天地，现在把老公弄丢了，自己举目无亲，无依无靠，成了彻底的孤儿寡母。
………..
夜晚，这个城市，每个角落，老鼠忙碌着寻找米米。但是除了一只老鼠，醉鬼多特。多特一手提着半瓶XO，满脸通红，喘着大气，走得东倒西歪的，幸好是夜晚，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。要是在白天的话，多特早已被压成肉饼了。多特漫无目的的，就这样行走，因为他一个人，没有固定的家，当然更没有牵挂的家人，他从小就是个孤儿，一个人，又走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的垃圾堆，靠人类丢弃的食物为生。不过很多很好的垃圾堆都把他排除在外，因为他一个人竞争不赢别的老鼠群体的。所以他总是去寻找不为人注意的垃圾堆，运气好的时候能找到蛋糕，和酒，不过大多数时候他总是饿着肚子。不过今天看来他运气很好。不仅有吃的，而且还有好酒。很久没有喝过酒了，更别说这么名贵的酒，所以一下子没有控制好自己激动的心情，喝得大醉。
不知不觉中，多特走到米米的面前，微眯着眼，色米米的大量这米米，一嘴的酒气，差点让米米反胃，不过她胃里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吐了，所以她只是一阵干呕。米米可不喜欢和酒的男人，特别是喝醉酒的男人，这也是她当初最喜欢我的原因之一。
多特用食指指着米米，并勾了勾，一脸调侃的样子，“小妹妹，陪哥哥喝两口。”
“走开，我可不是小妹妹了，我已经有老公了。”
“他马上就回来。”生怕这个流氓不信，于是赶紧加了一句。
“他来了我都不怕，何况他现在不在。”
“臭流氓…….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号呢？”多特半调侃半正经的说。在这个城市里，他确实被同类起了个不怎么美丽的名号“臭流氓”。起初他也反感，很拒绝这个不怎么美好的名号，为此还和别人打了一架，以此证明自己不是臭酒鬼。结果打输了，反而这个名号越传越远，越来越响亮。他曾经为此懊恼很久。不过后来他渐渐习惯了，反正自己行为习惯越来越符合这个名号，而且似乎还有光大的意思。
“臭酒鬼….”
“也是我。”
“老公，快来救救我。”米米没有办法，她没法对付这眼前这个人，出于本能，只好呼救。
“你再怎么叫也没有人，这么晚了，街道上一只鼠都没有，何况你老公。”
这些真是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啦。难道我就这样忍受这个臭流氓的侮辱？米米一脸的恐惧，一脸的委屈。
“多多老公，快来救我。”
“谁是你老公？”多特问道。
“你管不着。”
“刚才我听到你好像叫多多，不过你叫得太小声，我没有听得很清楚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“你肯定和你老公失散了吧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说你老公是谁，是不是叫多多？”多特没有解答米米的疑惑，反而问起了米米，而且现得很急切的样子。
“我老公是多多。”
“那你叫米米，对吧？！”
“你又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猜对了，我找到了。”多特已经不再醉了，而且似乎现得很高兴。然而米米却一脸的迷惑，似乎在等待这个眼前不速之客的解释。
下午的时候，多特正在垃圾堆里寻找食物，这时，仿佛听到有人在叫“朋友”。多特没有理会，向来他是个被人遗忘的角色，所以习惯独自一个人。
“朋友．．．．．”
多特停下手里的活，转身过去，身后一只很纯正的白鼠，一看这身份，就知道是个有着高贵血统的家伙。他怎么会给我打招呼呢？而且还那么客气的称“朋友”，难道他不知道我的名号？
“你在叫我？”
“这里除了你和我，难道还有别人吗？”白鼠客气的说，也回答了多特的疑惑。
多特四周看了看，却是没有别人。这下肯定了眼前的这个白鼠是在和自己打招呼了。
“有什么事么？”
“你看到一个叫米米的雌老鼠吗？从乡下来的，她和她老公失散了。我们正在寻找她。”
“嗯，你们为什么要帮着多多找她呢？”
“因为他们的爱情，因为他们对生活的追求，因为多多的勇敢．．．．”白鼠将我和米米的故事给多特讲了一篇。多特也因此感动不已，当然更为有人称他为“朋友”，而且还交谈了那么长时间而怅然泪下。
“如果你遇见了她，一定要把她到ｘｘ街道的地下室去。”白鼠临走前慎重的请求。
“好，一定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