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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,余辉,伴随着瑟瑟秋风;远山,田野,孤树,一阵风,枯叶飘落,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,落在一只忙碌的灰鼠的头上。我是一只灰色的老鼠——我,正挥洒汗水,双手刨动泥土,希望能找到今天的晚餐;额头上渗出滴滴汗珠,我站直身子,喘着粗气,用手轻轻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,并拂去头顶上的枯叶,眼睛望着眼前的土地,叹了口气,心里狠狠的想: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晚餐,要不然我妻子米米和快出世的孩子又要饿肚子了,我可不想我的儿子还没有出世就营养不良了:想起了孩子,我脸上多了一丝微笑,想想我快有孩子了,已经是个男子汉了,应该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了。我越想越兴奋,忘记了疲劳,继续埋头苦干,为了妻子,为了儿子。我边忙碌,边幸福的回忆:那时候,我想娶她,她妈妈嫌我们家穷,我对着她妈妈发誓:我活着的一天就绝对不让您的女儿饿着一天。她妈妈把她的女儿嫁给了我。从那一天起,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老鼠了,我默默的为她做着一切,不让她受半点委屈,让她做这世界上第二只最幸福的老鼠……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,我可以轻轻用牙为她咬掉指甲里的污垢;我可以跟在村头二妞后面一整天,只为捡够她爱吃的瓜子;我可以为她哼着小夜曲看着她入睡的样子而彻夜不眠……我是多么爱她啊,爱她明亮的眼睛、爱她尖尖的嘴巴、爱她那湿润的鼻头、爱她带点棕灰色的皮肤……可是,可是,现在我连今天的晚餐我都不能为她准备出来;我爱她,可是连今天的晚餐在哪里我也不知道…… 想着,想着,我越发恨我自己,我是好卖力的工作,只为了给她准备今天的晚餐。
天色越来越暗了,几只归家的鸟划过静寂的天空,匆忙的回家了。
“哇嗷….”我激动得叫了起来,我赶忙捧起红薯,大声的逛呼:“米米,今天晚上我们有晚餐了。”我拿起红薯吻了又吻,肚子咕咕的响了起来,可是我却自言自语道:“我不饿,我要把红薯留给我老婆,还有我的儿子,我可不想我的儿子一出生就营养不良。”
孤树旁,一直正准备归家的大黑狗小黑,或许是多多的欢呼声吸引了它,本来狗家族和田鼠家族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,不知道今天小黑还没有玩够,还是故意为难多多?闻声朝多多走来,张着大嘴,想一下把我抓住。
我似乎感觉周围似乎有别的东西,抬头一看,一只大黑狗,我以前见过的,是农夫家的小黑。我似乎并不害怕他,出于礼貌我给小黑打招呼:“Hi,小黑。”
小黑似乎感到有些惊讶,这只小老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?小黑站在我面前,说:“小样的,敢直呼我的小名,活得不耐烦了啊?”
“大哥,以后小弟不敢了。”我赶忙说道,要知道他可是惹不起主啊。
“你手上拿的什么东西?”小黑目光停留在我拿在手上的红薯。
“是…….”我支支吾吾的,生怕他抢我的晚餐。
“小子,敢在我的地盘偷东西啊?”
“这可不是偷啊,应该叫我努力工作获得的,我的晚餐”我赶忙护着红薯,生怕别人给他抢走了似的。
“怎么不叫偷呢,你明明趁我不在拿到的,你们老鼠就是这么可恶,老是过着偷盗的生活。上次我发现家鼠偷了农夫家的面包了,可是他们太狡猾了,没有抓住它。晤,不过这好像也不是我的专长,抓老鼠应该是猫弟的特长,不过他太懒,每次农夫都把气发在我身上。他们不是常常说‘狗抓老鼠多管闲事’么,可是为什么么把失职的罪名发泄在我身上呢。我受够了。”
“别伤心了。”我安慰道,“那肯定是你的猫弟更能讨得妞妞的喜欢”
“你怎么知道呢?”小黑不解。
“因为我看到你的猫弟经常偎依在妞妞的怀里,看样子她们很亲密的样子,而你,总是被遗弃在后面,很受冷落的样子。”我解释道。
“这对我太不公平。”小黑垂着头。
“世间没有从来就没有绝对公平的,你的猫弟不用工作就有吃有喝的,而且还有人疼爱,而我们田鼠呢,如果今天我不辛苦劳动,再加上那么点点运气的话,我的老婆,还有我未出生的儿子就要饿肚子了。”我垂着头,左右摇摆。
“看来你比我更可怜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。我们还可以依靠我们自己,依靠我们的双手,只要心若在,梦想就在,我们一样可以过得很好的,那怕辛苦点,累点。”我仰起头,这时天上已经挂着几颗闪烁的星星。
“小兄弟,你说得太好了。我应该靠我自己,不能再依靠别人,我要做一只流浪狗,自由自在的,靠自己而生活。”小黑很感动,几乎忘记了要抓住多多初衷,而且他似乎找到了自己已久的梦想。
“那祝福你好运….”
“嘘------” 我正准备要向小道别的。小黑急忙示意安静状。
枯树后面,两只眼睛发着绿光,我打了个寒颤,这可一直以来都是田鼠家族的噩梦,我的叔叔,祖父,还有从小的玩伴都消失在这只能发绿光的野猫。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抓住红薯,赶快逃。小黑见我如此的紧张,拍拍我的肩头说:“没事,小弟,有我在,他奈何不了你的。”随即转向那双发绿光的眼睛,说:“出来吧,猫仔”。
“喵------”
从枯树旁走出来一只野猫,体形瘦弱,看来是几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。
“嘿嘿,老哥,你可霸占住了我的晚餐啦”猫仔看来不是很友好,不过他也知道他敌不过小黑,也不敢贸然发怒。
我一身冷汗,藏在小黑身后,全身发抖。
小黑回过头来,拍拍我,安抚道,“没事,有我在,他不能把你怎么样。”然后回过身来,挡住猫仔的去路,“这只田鼠是我罩的,你可别打他的歪主意。”
“你罩的?这可是我听到的天大的笑话”猫仔哈哈大笑,显然他对这荒谬的狗和鼠的联盟感觉很可笑。“难道你们狗族和鼠族要从你们开始就要联盟了?”
“这不是我们两族的联盟,这是我和我的个人情谊。”小黑解释道,他也清楚,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们两大家族有什么瓜葛,就连祖上前辈曾经抓住了几只老鼠,也被那些清高的猫族家伙嘻之为‘狗拿老鼠多管闲事’,因此狗族家谱史上多了几桩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“他给你什么好处了,你这样袒护他,你可知道,你的偏护会让我饿肚子的。”猫仔有些生气,带着几分愤怒。
“你为了填饱肚子,可是我却要失去他的生命,还有米米会失去她的老公,她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可是要是去父亲,你真的忍心么”我有些委屈,更多是抗争,似乎在诉说着这世间的不公道,为什么长久以来。
“对啊,老兄,你多饿一顿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,而且你还可以找别的食物来充饥。”小黑劝慰道。
“那我可不管,谁让上帝把他做成我的食物。上帝安排的最大,我们都只能接受,违反上帝的安排就是违反命运,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命运是不可违的吗?”猫仔抛出这套看似合理却很残忍很荒谬的理论来。
“这不公平,我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里,而不是该死的上帝手里,也不是你的手里”我愤怒得吼道。
猫仔压低了身子,似乎在寻找机会,发起偷袭。可是碍于小黑,却不敢贸然行动。
“我听说上帝也把你做成了我的晚餐了的。”小黑说道。
“没有这回事,我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上帝让狗吃猫啊,而且我们的肉也不合你的胃口,酸酸的”猫仔忽然警惕起来,他知道小黑可不是说着玩的。
“刚刚上帝给我说了,他破例一回,改变主意了:让我尝尝酸酸的味道。”
霎时间——星空下,田野里,枯树旁,猫仔,我三人僵持着,谁也无法打破这僵局,对于多多来说他别无选择,好在仗着小黑,才不至于险些送命;对于猫仔来说,一边是威胁,一边是诱惑,他咕噜着,眼睛打着转,在权衡利弊。
“考虑好了么,是想让上帝改变主意还是你改变主意呢?”
“哦,好吧,我妥协。”猫仔显得很无奈,随即又对着我说,“小子,你很走运,下次别再让我碰见你。”脸上浮现出一丝坏笑。这一笑,倒让我心里发麻,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猫仔无奈的,夹着尾巴走了,转过枯树,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中。我获救了,很感激小黑的仗义相助。道别后,我扛着红薯,哼着歌曲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“嗨,小子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猫仔从草丛中闪出来,挡住我的去路。
“……”我吓得没回过神,也没有说出话来。
“怎么了?你的保护伞呢?你们鼠朋狗友没有跟你在一起啊?”猫仔明知故问。显然开始是碍于小黑在面前,没发对我下手,所以故意妥协的,原来猫仔躲在我回家的路上,等待机会伺机小下手,显然他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晚餐。
我一头大汗,显然失去了小黑的保护,自己在猫仔这死天敌的面前无疑是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逃,可是逃跑的去路已经被封住了。这可怎么办啊?我显得很着急。
猫仔似乎不急于下手,两眼盯着我,似乎在品味这胜利的晚餐。他想反正我也逃不掉的了,也没有多管闲事的小黑的保护了,今天的晚餐总是吃定了。
“小黑,你还没有回去啊?”我朝着猫仔后面叫起来了,看样子是和小黑在打招呼。
“小黑??”猫仔一惊,可恶的家伙,怎么又来坏我的好事啊,猫仔边想边转身探个究竟。
就在猫仔转身的那刹拿,我抓住猫仔留出空档,嗖的窜了出去,夺路而逃。猫仔转身并没有看到小黑,便知上当了,又见我夺路而逃,更加气愤,便追上去,喊道,“臭小子,敢骗我,你死定啦。”
我顾不上许多,扛着红薯拼命的逃,要是在平常空手的时候,我在这只又老又衰的死猫面前逃生是不成问题的,可是我不愿意放弃这来之不易的红薯,要知道这可是老婆儿子的今天晚上唯一的晚餐,因此扛着红薯减慢了我逃跑的速度。
我拼命的逃,猫仔奋力的追…星空下,田野里,杂草丛中,一猫,一鼠,一前一后,一追一逃……耳边呼呼风声…我开始慌不择路,左躲右闪;猫仔步步紧逼,只差点点就可以抓住这可恶的田鼠,那样就可以饱餐一顿了。
忽然,我双脚腾空,整个身子被抛了出去,重重的摔在地上,扛在肩上的红薯也不见踪影。
猫仔停了下来,看着躺在地上的田鼠,他知道,这小子被痛得爬不起来了,所以自己有机会下手了。
我看着猫仔慢慢的走来,而且脸上浮现一种轻蔑的笑,心里气愤极了,想爬起来再跑,可惜脚不疼得不听使唤了,我知道,自己的脚背崴了,这下自己可是真的晚了,再也不能逃出升天了。不知道是还抱有生的希望,还是求生的本能,我大声呼救:“救命啦....”
"叫吧,叫吧,叫破喉咙都没有人能救得了你。"猫仔轻蔑的说道。
“救命啦....”
“可恶,你的叫声也忒难听了”猫仔受不了这撕声的求救声,“如果你跪地向我求饶,叫我猫爷爷,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小命。”
“休想。”我停止了呼救,显得有些愤怒,“我们鼠族祖祖辈辈都被你们欺负着,可从来没有同胞向你们求饶过,我们打不过你们,我们就躲,就跑,就算躲不了,跑不掉,就算我们牺牲在你们爪下,我们也绝不求饶。”
“小子,还有些骨气,这点像我年轻的时候,不过没办法,明年的今天,你的老婆,儿子会祭拜你的。”
猫仔张开血口大嘴,准备发起致命一击……然后准备享受这美美的晚餐。
我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,于是闭上眼睛把手放在胸口比划着,样子就像人类在向上帝做最后的祈祷,嘴里念念有词“老婆,儿子,永别了。”
就在那一刹那,一个黑影,迅速拖起我,消失在杂草丛中的地洞里,那是田鼠的洞穴。这个时候该是猫仔犯傻了:煮熟了的鸭子都飞了。不过猫仔似乎并不甘心,用双爪对洞穴发起破坏性的侵扰,顷刻间,洞穴入口变得面目全非。不过我已经被黑影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了,这个洞穴入口只是一个洞口的分支而已。猫仔发泄了一阵子,没有办法从洞穴中把田鼠揪出来,最后只好拉耸着脑袋,夹着尾巴,钻进杂草丛,消失在夜色中,“该死,煮熟的鸭子都飞了,今天也太倒霉啦。”
洞穴中,简单,舒适……床上躺着一只田鼠。那就是多多。旁边是黑影,还有一只看起来和蔼可掬的田鼠母亲,想必是黑影的妻子吧。在空地上一只小田鼠在蹦跳着做游戏……
“小米,快去睡觉了,别在那里乱跳了,那样会影响叔叔休息的。”田鼠母亲和蔼的呵斥道。
“不嘛,不嘛,我不想睡觉嘛。”小米向母亲撒娇道,他向来如此。
“快去睡觉,不听话的就要打你屁股。”黑影田鼠低沉的呵斥道。
“妈咪,爸爸好凶…..”小米低着头,用手臂擦拭眼睛,装着哭泣的样子,显得很委屈。
“那你快去睡觉了,别再惹你父亲生气了。”田鼠母亲抚慰得拍拍小米的头,“来,让妈咪陪你去睡觉,给你讲昨天没有讲完的故事,好吗?”
“好啊,妈咪”
两只田鼠,母亲牵着儿子,一前一后,两个背影,慢慢走进里屋……黑影田鼠看着他们母子俩,感觉无限的幸福,其实他自己也知道,自己很爱妻子,很爱儿子的,只是不知道怎么老是在儿子面前表现得很严肃,让儿子感觉自己没有母亲和蔼,不知道做了父亲的男人都是这样的,多了一份责任,却少了一份柔和,不过对于妻子,儿子来说,正是这份责任才是这个家庭过得幸福,平安。
“妈咪,昨天的故事讲到哪里啦?”
“讲到七个小爱人和白雪公主………”
“米米——”
“你醒啦?”黑影田鼠关切的问道。
“我这是在哪里?我不是死了吗?”我问候道。
“兄弟,别乱想,你还活着的,如果你死了,你的妻儿该怎么办呢?”
“对阿,我的妻子,儿子该怎么办呢?”我自言自语。随即又说“谢谢你米高,是你救了我。”
那黑影田鼠就是从小和我一起的玩伴米高。“怎么样啊,现在感觉?”米高关切的问道,“为什么开始你没有逃呢?难道…..”
“我想逃啊,可是我被横在地上的树枝绊倒了,重重的摔在地上,晕晕的,而且我的脚也被崴了。”
“真不走运啊,现在日子越来越难熬了, 冬天来了,食物越来越缺乏了,剩下的日子可怎么熬啊,难道要我们的妻儿啃草梗树皮过洞?”
“是啊。我啃草梗树皮可以撑过冬天,可是我老婆,还有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可不能啃草梗树皮过冬,我怕我他还没有生下来就营养不良。”
两个男人相聚一起,共同倾倒各自的苦水,更多是一种责任,为了各自的家庭。
“糟了,我的食物?”我突然慌起神来。
“什么食物?”
“我在枯树旁挖掘到的红薯,这可是我们今晚的晚餐,可别弄丢了。”我赶忙坐起身子四处寻找。米高也帮着在屋子里寻找。
可是翻遍了整个屋子,依旧没有看到红薯的影子。
“我扶你进来的时候可没有看见什么红薯啊。”米高小心的提醒道。
“我的食物,我的晚餐….”
“会不会开始那只可恶的山猫追逐你的时候弄丢了吧?”
“是的。”我经米高提醒,似乎想起了什么,“快扶我起来,我去找找看。”
“还是别去了,你看你的脚伤还没有好,而且还不知道那只可恶的山猫走了没有呢。出去很危险的。”
“难道你忍心让你老婆,儿子也今天晚上也饿肚子吗?”我有些急了,朝米高吼道。
“…………”米高一时无语,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。
“对不起!”我适才发现自己有些过火,“不过我一定要找到那块红薯,你可知道,它不仅仅是一顿晚餐,我总不能让我的老婆,孩子,在我们一周年结婚纪念日上吃不上蛋糕,总连一块红薯也吃不上,还要饿着肚子吧。”
“好吧,我先去看看山猫走了没有。”
……
两个黑影,相互搀扶着,在枯黄的杂草丛中,寻觅着……
后来我甩开米高,各自分开在刚才绊倒的地方寻找那块红薯。我整个身子都伏在地上,眼睛几乎要靠近杂草丛,几乎不放过任何一块类似于红薯形状,颜色的物体,嘴里不停的念叨着,“我会找到的,我不会让老婆儿子饿肚子的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田野里,夜空下,秋风徐徐,一片安详静谧…….此时的我心里却是那么激动,那么急切。我用双手刨开杂草丛,挖开泥土,急切的寻觅着,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我的双手已经被杂草划破得血丝累累,掺出丝丝血丝。
“还是回去吧,天色越来越晚了,再呆在外面会越来越危险的。”米高说道。
“不行,一定要找到,一定会找到的。”
“也许都被别的田鼠捡去了。”
……
“要不今天晚上先从我哪里拿点食物回去凑合一下吧。”米高看我那么执著,只好想别的方法了。
“不行,你们家里不是没有食物了吗?我不能让你可爱的儿子明早饿肚子去上学的。”我否决道,而后又肯定的说“我会找到的。”
黑夜的静谧,随风摇曳的枯树枝…….
最终,我没有找到红薯,只好采取了米高的办法,借走了一下块食物,这样至少可以不让老婆饿肚子,老婆不饿肚子了,儿子自然也就不会饿肚子了,至于我嘛,今天晚上多喝点水,一样感觉肚子胀胀的,以前我在不够吃的时候我就把吃的省给我妻子,然后我喝了很多很多的水,故意在妻子面前抚摸鼓鼓的肚子,“老婆,我好饱,剩下的你吃了。”我带着食物,千感万谢的离开了米高的家,走上了回家的路。
在田埂的另一边,一个突起的石头后面,枯草后面,一个洞穴,洞穴里,石块上,坐着一个大肚子田鼠,她就是我嘴里挂念着的米米。米米坐在石凳上,身子斜倚着墙角,低着头,双手抚摸着鼓鼓的肚子,肚子时不时有些微动,那一定是淘气的儿子在抗议饿了吧。
米米对这肚子说:“多米,妈妈知道你饿了,可是我们还要等你爸爸回来才能吃那块蛋糕的,你知道吗?你爸爸在外面饿着肚子工作了一天。”
此时肚子仍就微动,“真是个淘气的孩子,别踢妈妈了,妈妈可是要生气的啦。”米米脸上浮现一丝微笑。米米又轻轻抚摸了下肚子里的孩子,说道“让妈妈给你唱首歌好吗?”
“啦......
摇呀摇摇呀摇
宝宝怀中睡
摇你长大有了希望
宝宝快长大
宝宝快长大”
歌声在屋子里回旋,飘出洞穴口,弥漫在广袤的田野里,飘荡在深迥的夜色中....
米米唱完了这首摇篮曲,肚子里的孩子安静了,鼓鼓的肚子伴随着轻柔的呼吸起伏着,肚子里的孩子应该睡着了。米米转过头,看见桌子上的一块蛋糕,视线模糊了.....
[ 本帖最后由 lrqhaier 于 2008-6-4 17:42 编辑 ]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