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0年,一个人在深圳闯荡,被医生告知的了肾衰,顶多只能活半年,我一个人在深圳的大街上走了一个下午,不敢把这个不辛的消息,告诉妈妈。因为妈妈一个人拉扯我们两姐妹,好不容易我长大成人,可以为她分忧的时候,出了这事。回到宿舍以后打了一个电话给男朋友,我想他应该知道这事,他在电话那头沉默半天以后说,不急怎会有办法的。我还是回家了,我不想一个人走完我人生的最后的一程。但回家以后,他就再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,也没有来看过我,当时我真的很生气,但我还是没有去找他,写了一封信给他,打算在我不在以后寄给他 ,死也要不让他安心。就这样我在不断的病危中度过了几年,在不断的进医院抢救中,我想明白了。他对我的伤害跟现在相比是多么的微不足到,我撕了那封信。决定与过去彻底告别。没又想到几年后,我在大街上碰到他,我们就这样擦肩而过,谁也没又叫谁,我想应该谁也没有回头吧。虽然以前无数次想象大家碰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形,但从来没有想我自己能自己能够如此平静。原来时间,伤痛可以是一切的良药。虽然自己的第一次爱情就这样的夭折了。忘记过去,从新开始吧。一切从头再来过。